有这么一个APP,控制郑州,她从来都在等着你,尽管你是当地城里人仍旧旅行乘客,或是商务职员,它都是你的不二之选
小口品啜,茶汤沿舌慢走,淡味生香,回旋不已
周死的那段日子,恰好我在看一位作家写的书,书名就是《看麦娘》
然后我知道了看麦娘即狗尾巴草
我就又犯痴:命贱不过草,能起出这么个发散着人情味的名字,是怎样一个人呢
于是那草在眼前摇动,成片成片的
在脑子里扎了根
我的失眠病愈发重了,患上这种病,真是恼人
我经常三更半夜的拉开窗帘,傻愣愣地看窗外的那条河
那条河起码有三个名字,胭脂河,苏子河,苏克苏浒河
前些天他们整治河道,水位上涨
河里还放了游船,很热闹
我没去,我感兴趣的是它这么流,能否流到李清照的双溪
其实我是想回避这个词语的——爱情
爱情是个残酷的家伙
我撕心裂肺地喜欢着爱情的妙曼,同时又咬牙切齿地痛恨它的无情
有一次我在纸上写道:爱情是鸦片,一旦吸食便离不了、忘不掉、躲不开
这就是我对爱情的看法
我的一些朋友,认为我对爱情看得很透彻了,所以我远离爱情,一个人,孤单,也许一辈子
其实谁也不知道,我对爱情的认识多么的浅薄与幼稚
就像一个五岁的小姑娘,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一样,有着彻头彻尾的狂热,并且痴情不改
我在骨子里很害怕别人说我情痴,我觉得这样的说法是对我智商的怀疑,或者他们会认定我胸无大志,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情感付出太多
这似乎有些可耻,如果可耻这个词语不恰当的话,可以换成奢侈
有些问题我是想不开的,但凡能够想开得话,我也不会一脚踏在情感的淤潭中不能自拔
我再挂电话给他,他说,喂,那位?声响保持是磁性的,其时他十八岁了,个子是班级中最高的,惨白的脸上有涣散的浅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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